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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羅儒與敵將單挑 鐵錘守學堂陣亡

                  小說:死士 作者:曉天 更新時間:2018/11/1 15:52:52

                  臺兒莊的民房多由磚石筑成,堅固耐用,稍加改造就能成為理想的掩體。大的民房可藏兵八九人,小的則可藏一兩人,房屋之間彼此照應,易守難攻。士兵們從窗口、屋頂、墻縫等處探出槍口,對準日軍即將來犯的方向。

                  東方破曉,一縷陽光照在臺兒莊斑駁陸離的城墻上。日軍陣地響起密集而急促的炮聲,一段百余米長的城墻隨即轟然倒塌,日本兵如決堤的洪流從坍塌處一擁而入,沖進了臺兒莊。

                  日軍肆無忌憚地向城內縱深挺進。突然槍聲大作,子彈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,沖在前面的日本兵接連中彈。后面的日本兵不知是哪里打槍,趕忙收住腳步,四處尋找掩護。暈頭轉向了好一會兒,他們才發現幾乎每一間院落、每一棟房屋都藏著中國士兵。日軍迅速進行調整,散開隊形對民房展開了攻擊。

                  臺兒莊巷戰開始了,在狹窄的屋內和街巷內,兩軍士兵或彼此射擊,或互擲手榴彈,或白刃肉搏,其狀極為血腥慘烈。每間房屋甚至每堆廢墟,都成為了激烈廝殺的戰場,雙方反復爭搶,寸步不讓,再不起眼的小屋也會葬送上幾條人命。沒過多久,兩軍士兵便殺得渾身是血,街道上、房屋內更是人尸枕藉,血流成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兩軍殺得難解難分,一直戰至深夜,兵戈之聲方才漸漸止息。月黑風高,臺兒莊如同浸泡在濃墨之中,伸手不見五指。空氣中滿是血腥氣味,濃得似乎能擠出鮮血來。此時,兩軍戰線已是犬牙交錯,辨別不出哪棟房屋為哪方所占據。士兵們精疲力竭,倒在駐守的屋中呼呼大睡,只有城中偶爾響起的槍聲才能將他們驚醒,然而一翻身便又睡了過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和鐵錘摸黑巡查,走進一間黑漆漆的屋內,羅儒不小心踩到了一個人的腳,他剛要道歉,不想黑暗中響起一聲怒吼:“哪個混蛋踩到了我!”羅儒和鐵錘瞬間嚇出一身冷汗,因為那人說的是地地道道的日本話!他們走錯屋子,進了鬼子窩了!兩人的心臟劇烈跳動著,幾乎要從胸膛中蹦了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對不起,前輩!”羅儒用日本話輕聲道歉,又拉了拉鐵錘的衣袖。鐵錘心領神會,輕輕地端起了手中的機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打開手電,又迅疾關閉。瞬間的光亮讓兩人看清楚,這屋里有十幾個靠在墻上呼呼大睡的鬼子!

                  “打!”羅儒高喊一聲,然后猛地趴到地上。鐵錘端著機槍,轉著圈掃射起來。槍聲驟起,黑暗的屋內閃爍著子彈出膛的光亮,還在睡夢中的鬼子眨眼間就被打得千瘡百孔。子彈打光后,羅儒和鐵錘拔腿就跑。

                  兩人藏入一片廢墟,可沒過多久,十幾個日本兵就追了過來。日本兵挑釁似的將手電筒的強光照在他們臉上,兩人頂著光亮一看,為首的是一名掛著中佐軍銜的日本軍官。兩人見插翅難逃,索性扔掉機槍,舉起大刀,決意飛蛾撲火以死殉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這時,又見幾束強光打在了那中佐的臉上。“營長莫慌,我們來了!”原來是死士營的十幾個士兵趕了過來。兩軍占據的房屋犬牙交錯,雙方士兵常常僅有一墻之隔,因此槍聲一響皆聞風而動。

                  雙方士兵舉槍對峙,個個面露狠色殺氣騰騰,然而這么狹小的空間內擠了二十多人,別說刀槍,就是拳腳也很難施展開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用日本話對日軍中佐說道:“中佐,這里實在太狹窄了。既然你我是各自部隊的長官,不如只咱們二人進行決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可以!”那中佐回答道。他雖然覺得眼前這個中國軍官根本不配與自己決斗,但是對方當眾挑戰自己,如若不答應定然會影響自己的威信,因此只得答應。

                  雙方士兵閃出一片空地,并用手電將這片區域照亮。羅儒拎起大刀,中佐抽出軍刀,廝殺到了一起。中佐發起了十分凌厲的攻勢,他的刀快如閃電且招招奪命,羅儒左躲右閃,忙于招架。雖然中佐攻擊速度越來越快,力道也是越來越大,但羅儒身輕如燕,步伐靈活,卻也未被其傷之毫厘。

                  眼看著自己的長官占據絕對優勢,卻始終殺不了那個中國軍官,日本士兵有些按捺不住了。突然,一個日本兵將手電照向羅儒的雙眼。強光刺眼,羅儒趕忙伸手遮擋,卻來不及防備中佐的攻擊,被其一刀砍中了左臂膀。

                  那中佐一愣,向羅儒鞠了一躬,隨即走向那個用手電照射羅儒的日本兵,狠狠地甩給他兩記耳光,吼道:“大日本帝國的勇士,從不靠這樣卑劣的伎倆戰勝支那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見羅儒左臂受傷,中佐又向他鞠了一躬,也將自己的左臂箍進腰帶中,以示在決斗中不再使用左臂。羅儒見這中佐還算是個講究人,便也沒有多言,讓人稍稍包扎了一下傷口,就又舉起了大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兩人再度廝殺在一起。兵器碰撞,鏗鏘作響。突然,中佐向羅儒頭頂舉刀劈來,羅儒一反常態,沒有防守亦沒有躲閃,而是同樣揮刀砍向中佐的腦袋。中佐雖吃了一驚,卻也沒有收刀格擋的意思。兩把閃著寒光的刀,各自向著對方的腦袋劈了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兩人心里都明白,此刻拼的是不怕死的狠勁,因此誰都不肯躲閃。然而,這正中羅儒下懷。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,這中佐不僅官職比自己高,刀法也比自己優秀,倘若能與他同歸于盡,那可真是賺大發了。因此雖已命懸一線,但羅儒內心卻頗為坦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就在刀鋒幾乎要觸碰到對方發梢之時,那中佐爭狠斗勇的勁兒突然一下子泄了,猛然收刀橫在頭頂,格擋住羅儒的大刀。但是這防守來得太遲,沒有完全卸掉羅儒刀上的力道,大刀硬生生地砍到中佐的鎖骨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眼疾手快,迅速抽回大刀,照著中佐的肚子猛地捅去。只聽“噗嗤”一聲,大刀穿肚而過,把中佐扎了個透心涼。他手中的軍刀,也掉落在羅儒腳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按住中佐的肩膀,緩緩地拔出大刀。方才還殺氣騰騰的中佐一下子變的綿軟無力,他翕動著雙唇,睜大了眼睛看著血像噴泉般從肚子內涌出來,眼中有絕望有不甘有不解,而后直挺挺地摔倒在地,沒了氣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他是值得一戰的對手。”羅儒撿起軍刀,將它放回中佐的手中。軍刀是日本軍人榮譽的象征,也是中國軍人最熱衷的戰利品。日本兵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中國軍官會歸還已經到手的軍刀,因而非常感激,深深鞠下一躬,扛起中佐的尸體,退出了這一小片民房區。

                  眾人見日本兵走了,抽筋扒骨般的疲勞感迅速襲遍全身。他們索性也不換地方了,安排了一人值守放哨后,全都就地躺倒大睡。沒過三分鐘,鼾聲四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次日清晨,士兵們正睡得香甜,羅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。猛然間,他發現屋子的一面墻上,不知道何時被鑿出了不少小窟窿,黑洞洞的槍口正從那些窟窿眼中伸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瞬間清醒過來,放聲大喊:“鬼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然而為時已晚,那些從墻窟窿里伸出來的槍迅疾開火,毫無防備的死士營士兵還沒起身便接連中彈。這時,一枚手榴彈被從墻窟窿里塞了過來,冒著煙嗤嗤作響地滾到了中國士兵的中間。一個士兵飛身撲了上去,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那枚手榴彈,哭喊著說道:“營長,是我的錯,我放哨時候睡著了,沒發現鬼子偷襲!”一聲巨響,手榴彈所有彈片都打進了那個士兵的身體,將他拋起一米多高,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整個肚子幾乎都被炸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死士營丟了幾個炸藥包,炸開了那面被鑿出不少小窟窿的墻,才看到墻后面埋伏著二十多個日本兵。原來,趁著死士營士兵熟睡之機,日本兵摸到了旁邊的屋子,鑿出了射擊孔,發動了突然襲擊。死士營折損了十余人,才將這伙鬼子趕出去。此后,中國士兵如法炮制,也在墻上鑿眼襲擊日軍。兩軍士兵競相施放冷槍,死傷者難以計數。

                  之后數日,盡管死士營在巷戰中浴血奮戰,與日軍互有攻守,但整體上看,其防守區域仍是被壓縮得越來越小。不僅是死士營,整個臺兒莊的守軍基本上都處于被日軍逐漸蠶食的狀態,超過二分之一的城區已經淪入敵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這日,羅儒帶死士營退入了一座學堂之中。這座學堂圍墻高筑,屋舍堅固,各處皆無半點偷工減料之虞,看得出當地人對教育抱有很高的熱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走進一間寬大的教室。教室的黑板上,寫著幾行蒼虬有力的大字——“我是中國人,我愛中國,中國現在不得了,將來一定了不得。”羅儒默念出來,感慨著老師在最后一堂課上將這幾個大字寫在黑板上時,師生的心中是何等的悲愴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死士營在學堂內堅守兩日有余,終究還是抵擋不住日軍的攻擊,只得放棄學堂繼續后退。鐵錘說道:“營長,咱們這么一退再退不是辦法。我有個想法,我帶上二十人繼續堅守學堂,你帶其他人后撤。如此一來,我們雖然被鬼子包圍了,但也成了楔在鬼子心口上的釘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這可是死路一條啊!”羅儒皺著眉頭對鐵錘說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好像你能活多久似的!”鐵錘言罷,士兵們捧腹大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雖是句玩笑話,說的卻也是現實。這樣慘烈的戰斗,死士營肯定都要殉國,多活一會兒少活一會兒實在是無足輕重。這樣的絕境,逼得人看開,逼得人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二十個人很快被挑了出來。鐵錘向羅儒敬了個軍禮,說道:“你放心,就算鬼子最后把我吃了,我也得硌下他兩個大門牙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九泉之下見!”羅儒說罷,緊緊抱住鐵錘,隨后領兵撤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此后三日,鐵錘和那二十名士兵據守著學堂,真的成了日軍胸口拔不掉的釘子。日軍將學堂團團圍住,一天進攻十數次,卻始終攻不下來。甚至有一回已經攻進了學堂,卻仍然被打了出來。當日本兵暫停進攻試圖休息的時候,鐵錘又會施放冷槍,對敵襲擾。無論白天黑夜,日本兵都片刻不得安寧,被攪得焦頭爛額。日軍恨得牙根癢癢,卻又無計可施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與死士營剩余將士繼續在巷戰中搏殺,然而拼死的抵抗未能穩住他們的步伐,在日軍的強攻之下他們只能一退再退。每當戰斗間隙,他便悄悄爬上屋頂,眺望學堂內這支不眠不休浴血奮戰的孤軍。

                  這日,天朗氣清。羅儒這邊激戰正酣,學堂那邊也是槍聲大作。忽然,隆隆的響聲傳來,一個由轟炸機和戰斗機組成的飛行編隊出現在空中。“鬼子飛機來了,注意隱蔽!”羅儒高聲喊道。死士營對盤旋在腦袋頂上的日軍飛機早已司空見慣,因此不慌不忙地尋找掩護。

                  那些飛機繞著臺兒莊轉了好幾圈,卻始終沒有投彈。士兵們仰頭眺望飛機,問道:“營長,這飛機翅膀下面印的是鬼子旗么?我看咋不像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舉起望遠鏡細細端詳,這才發現那些飛機機翼下竟然噴涂有“青天白日”的機徽。他猛地站起身,激動地大喊:“不是鬼子的飛機,是咱們中國的飛機!”自打參軍,羅儒一直都是被鬼子的飛機炸得暈頭轉向,從沒在戰場上空看到過中國飛機,此番在臺兒莊上空得見我軍飛機翱翔,自然是興奮異常。死士營的士兵也紛紛從掩體中爬出來,使勁揮舞著胳膊,對著飛機高聲歡呼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營長,咱們的飛機為啥一個勁兒飛,就是不投彈呢?”士兵問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兩軍防線犬牙交錯,飛機搞不清哪片房子被鬼子占領了,哪片房子還在我們手里,所以不敢貿然投彈,怕誤傷自己人。”羅儒分析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日本兵也發現了天上的不速之客是中國飛機,但他們的作戰素質卻令羅儒暗暗叫絕。臺兒莊比屋連甍,藏著上萬日本兵,竟沒有一人向飛機開槍暴露日軍藏身的位置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死士營士兵們見狀,紛紛指著被日本兵占領的區域,扯著嗓子對著天空大喊:“往那邊炸!往那邊炸!”那些飛機盤旋在空中,看不到中國士兵的手舞足蹈,也聽不見他們的呼喊,依然漫無目的地在天上轉圈。盤旋了幾圈,飛機編隊仍不能確定日軍的方位,遂掉頭準備返回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營長,快看!”士兵指著學堂方向高聲喊道。那里升騰起一條如黑龍般的煙柱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趕忙端起望遠鏡,看到鐵錘等人將學堂的桌椅板凳堆了起來,并一把火燒著,熊熊大火冒出的滾滾黑煙直沖云霄。正欲離去的飛機編隊很快看到了這極為醒目的濃煙,徑直飛了過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鐵錘等人見飛機被引了過來,拼命揮舞著繳獲來的日本旗。十幾面招展舞動的日本旗,即使從高空俯瞰,也是十分醒目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老子也有飛機啦!哈哈哈!炸我!快炸我!我這里鬼子多!”鐵錘的喊聲遠遠地飄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飛機編隊確認“日軍”所在區域后,迅速進入轟炸姿態,向著以學堂為中心的一大片區域投下了密集的炸彈。整個臺兒莊地動山搖,學堂瞬間陷入火海。一連串爆炸過后,不僅學堂被炸成廢墟,周圍一大片房屋也都被夷為平地,藏身其中的日本兵也大多殞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兄弟們,趁機奪回學堂!”羅儒大聲喊道。轟炸余波未盡,死士營趁勢掩殺過去。日軍尚未從轟炸中回過神來,又見中國軍隊氣勢洶洶殺來,不敢戀戰慌忙撤退。死士營如下山猛虎,一路沖到了學堂。

                  在廢墟之中,死士營找到了鐵錘和二十位弟兄的尸體。鐵錘伏在地上,早已陣亡,但他雙目圓睜,手中緊緊握著槍,仿佛隨時準備一躍而起再與日軍大戰一場。他身旁是那塊寫著“我是中國人,我愛中國,中國現在不得了,將來一定了不得”的黑板,下面又多出一行用血書寫的字——“中國人在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一個士兵想將鐵錘手中的槍取下來,但鐵錘的手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,怎么掰也掰不動。他猛地發力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鐵錘的手指被掰斷了。那士兵看著那節錯位的手指,“哇”地大哭起來,邊哭邊狠狠地抽自己耳光,幾下便將臉打得又紅又腫。但是,那槍卻仍沒能從鐵錘的手中拿下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閃開!”羅儒看到鐵錘的遺體被損毀,推開那士兵,惱羞成怒地大吼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坐下身,對著鐵錘的遺體說道:“咱們兄弟殺鬼子殺慣了,下手沒輕沒重,把你弄疼了。多多包涵!你快點閉上眼,槍也給我吧!”言罷,他試圖合上鐵錘的眼睛,但那雙無神的眼睛依然不肯閉上,槍也無法取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羅儒靜靜地看著這個從南京拖尸隊就和自己在一起的兄弟,又說道:“兄弟,你放心,這臺兒莊咱們肯定能守住。你就踏踏實實地走吧,別老惦記打鬼子了,也別再拎著槍了。把槍給我,我拿它去打鬼子!”說罷這番話語,那槍竟然被羅儒輕而易舉地取了下來,鐵錘的眼睛也很順利地被合上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他心里就是放不下打鬼子的事啊!”羅儒看著鐵錘,輕輕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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