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menuitem id="ptvdz"></menuitem>

                  鐵血網幫助添加收藏

                  手機版

                  鐵血讀書>歷史架空>戍樓北望>第92章 望湘村反擊戰(下)
                  背景顏色:
                  字體大小:
                  ← →實現上下章節查看,鼠標右鍵激活快捷菜單

                  第92章 望湘村反擊戰(下)

                  小說:戍樓北望 作者:共飲長江水 更新時間:2016/12/8 9:17:19

                  第92章 望湘村反擊戰(下)

                  卻說那支后退的韃子,確是些新附軍,打尖的真韃子被殺得一個不剩之后,他們心生懼意,誰能料到在這山凹里,還藏著半百的敢拚敢殺之士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此次催糧由四川行樞密院下達,各路皆有定額--當然是從民眾中榨取。這望湘村由擔著催督賦役、勸課農桑職事的里正負責,但他最知村里的情況,明白各家各戶哪里還有余糧,然而交不出來是要治罪的,里正別無他法,便多次央求減少賦役,沒成想惱了官府,直接抓進了監牢。

                  村里人念道里正的好,便聚眾商量,卻不知已觸犯律法。韃子早就下令,禁止漢人、南人打造和私藏武器,不得打獵、聚眾、學習武藝,甚至不準夜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于是,村里有人為了不交或是少交糧,密報樂共城官府說有人聚眾欲謀造反。那告密者糧是免了,卻使一村子百姓遭了秧。昨日瀘州府樂共城就開出了一百韃子,加上雜役,足有百五十余人,先在梅嶺堡過了一夜,今日清晨便抵達望湘村,無論男女老少,逢人就砍,逢屋就點。望湘村百余戶五百余口中,跑得快的能僥幸撿條命,跑得慢的皆被劈翻。

                  這幫韃子中,其實真韃子只有一牌子,其余要么是新附軍、要么就是寸白軍。

                  前面地勢漸平,已到山下,一半的韃子還在村里折騰,到處翻箱倒柜、殺雞搶鴨,只要能吃能用的物什,哪怕是爛棉絮也不放過,一概被其搜刮得一干二凈,實在沒有可用的東西了,就放一把火燒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這些新附軍、寸白軍,其實大抵都知道所謂的聚眾造反多半皆是無中生有的事,但他們倒是歡喜,一旦遇上,又可以搜羅些吃用的物什,填補家用,至于民眾的死活,他們沒有閑工夫去管,那是朝廷與官府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此時,那些追殺造反村民的新附軍,飛奔而下個個慌張:“刁民造反,刁民造反!”

                  這個消息誰能相信?幾家才共用一把菜刀的懦弱荊湘湖廣人,能有膽子造反?不相信!

                  但很快李薌泉的弓箭就讓他們明白,事情就是這么簡單。數名反應稍慢的新附軍、寸白軍在眾人的視野中接連被箭翻,看著地下抽搐的同伴,先前還在燒殺搶掠中歡呼的韃子們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在那名戰神一般的神箭手后面,隱約可見舉刀揮槍的勇士作為扈從,再后面,卻是先前還溫馴如羊的村民,但此時,他們扛著梭標、提著鋤頭等農具,個個兇神惡煞。

                  王大郎這時露出一副咬牙切齒、肝膽俱裂的模樣,他狠狠地道:“是新附軍,可恨!本多是我大宋兵佐,卻皆貪生怕死之輩,賣國以降韃子,助虐為紂。我恨不能剝其皮、抽其筋、喝其血、啖其肉,以解心頭之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李薌泉回頭看了看人數眾多的隊伍,心中略感安慰,大喝道:“殺了此間韃子,為親人報仇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報仇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殺韃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吼聲響徹天際,在這川南的土地上,被壓迫被奴役的漢人終于爆發了。以李薌泉為首,王大郎、張靖等作為中堅,成為這支反抗隊伍的尖刀,他們摧枯拉朽般的沖擊著四散的韃子們,將一個個落單的新附軍、寸白軍砍倒,再將妄圖結陣的敵人如切菜般剁成齏粉。

                  沒有武器的民眾,或是操著扁擔、禾槍(兩頭尖的粗木棍,挑柴用的),逢韃子就劈,或是提著鐵叉,遇韃子就戳,實在什么都沒有的,就撿起地上的石塊,朝韃子猛然砸去。沒有人后退,他們圓睜著雙眼,喊著各種能激發潛力的口號,如鋼鐵之流,在這片燃燒的家園里奮起反擊。

                  被壓迫得久了,總會爆發的。今天就讓韃子們瞧瞧,華夏勇武的血脈,從來就不曾流逝,漢人身上的血性,從來就不曾減少,只不過,他們被禁錮起來了,這種能量一旦釋放,將會更猛烈,只會更猛烈!

                  通往官道的路上,到處可見韃子丟棄的旗幟、兵杖、盔甲,隔得遠的或者眼疾手快的韃子們,見勢不妙奪路而逃,將任何影響逃命速度的物體丟得干干凈凈,手腳慢上半拍的,皆被反抗的民眾一一撂倒,哪怕是與少數垂死掙扎的新附軍一命換一命,這些被激發出血勇的村民,也毫無畏懼。

                  無主的戰馬在原地嘶鳴,無助望著這個溶爐。這一戰,殺韃子四十七人,繳獲馬匹二十五騎,兵甲若干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      日上三竿,李薌泉站在村頭,冷靜下來的他,孑然一身又無言的望著遠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王大郎、張靖等人默默的看著這名神射手的背影,心中無不感慨,對方不過一番國使者,竟然對百姓如何愛護,竟以一己之力就敢沖陣成百的韃子,此人,乃真英雄也!這時,他們的耳邊飄來一首歌,一首從未聽過但卻讓人心潮澎湃的歌。

                  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

                  廣袖飄飄,今在何方

                  幾經滄桑,幾度彷徨

                  衣裙渺渺,終成絕響

                  我愿重回漢唐,再奏角徽宮商

                  著我漢家衣裳,興我禮儀之邦

                  我愿重回漢唐,再譜盛世華章

                  何懼道阻且長,看我華夏兒郎

                  (注:歌手孫異《重回漢唐》)

                  悲壯的歌聲中,唱出多少無奈,唱出多少唏噓,似又在激勵在這里的每一位漢家男兒,不要忘了自己的尊嚴,不要忘了自己的責任,不要忘了流淌在身上的漢家男兒之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張靖聽到這里,同樣悲痛不己。他走到跟前朝李薌泉跟前拱手正色道:“足下非大宋之民,卻有心懷華夏之念,張某慚愧!我本是堂伯親衛都頭,隨堂伯與韃子大小戰數十場,小建功勛。然則景炎三年正月,堂伯在重慶與韃子戰,不料都統趙安及帳下韓忠顯兩逆賊開門降元,激戰中,某與堂伯失散,無奈之中召集百十數人,于重慶府城破之際潛出,輾轉川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今日韃子捕殺村中百姓,張某與這班弟兄路過時,為保全實力存了退避之心躲入林中。直至方才見大人力敵韃子才警醒,又聞大人吟唱,回首數年以來的時日,真可謂上對不住天,下對不住地,悔恨萬分。此番定洗心革面,謝大人明志!”

                  這一番話下來,已讓李薌泉無比驚訝,他不明白這人為何羅羅嗦嗦的跟自己說過去的事,難道我們很熟嗎?也驚訝于這張靖原有如此經歷,還有什么重慶城之戰,李薌泉不禁問:“你堂伯是誰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姓張名諱玨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制置使、都統制張大人張將軍,大宋川軍領袖?!”聽到這里,李薌泉大驚失色!以戰功遞升中軍都統制,人稱為“四川虓將”的制置使張玨?如何了得!

                  釣魚城之戰因擊斃蒙古大汗蒙哥而馳名中外,當時的副將張玨便嶄露頭角,后其坐鎮釣魚城,阻止并粉碎了蒙古鐵騎的大舉進犯,保衛了南宋王朝的半壁江山。

                  在抵抗韃子、保衛皇宋的無數次斗爭中,張玨依靠廣大軍民,堅決反對妥協投降,不僅戰績輝煌,功勛卓著,還高瞻遠矚地提出了聯合被奴役各民族共同抗元、國內各民族及其政權間和平相處的主張,與后世中共提出的聯合抗日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
                  但李薌泉的驚訝之聲,立即引起了張靖的懷疑,此人自稱來自東婆羅番國,竟然知曉堂伯乃都統制,這其中必定有詐!他立即一使眼色,他的隨從馬上理會意思,立即拔刀將李薌泉圍了起來,張靖更是將一把劍架在李薌泉脖子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王大郎與村民皆大為疑惑,剛要上前了解情況,被張靖一聲喝:“休得上前,此人身份不明,不得造次!”

                  事起突然,不知何故的李薌泉大為驚訝,冷硬的鋼劍帶著沉甸甸的感覺,透過脖子傳至大腦,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,真實得不能再真實,他明白,脆弱的脖頸,是絕對擋不住鋼劍一割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李薌泉側過臉,此時的張靖,卻是虎目直逼,凌厲的目光里,射出的是防范與殺意,兩道劍眉,像極了兩把尖刀,似要從臉上蹦出來,直插李薌泉的心窩。

                  李薌泉搞不明白了,自己與這張靖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而且剛才還在同一個戰壕里并肩作戰,為何頃刻之間就翻臉不認人,如果那把鋼劍切下去,李薌泉絕對會死不瞑目,何況,他并不想死,于是,他下意識的問:“張。。。。。。張都頭,這卻是何意?我與爾等無怨無仇,為何行如此之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張靖喝道:“汝口口聲聲道自己乃東婆羅國人,卻又如何知曉吾堂伯乃都統制,今日你若不道個明白,我等如何相信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李薌泉內心哎呀一聲,剛才這張靖自稱張玨之侄,這消息過于震撼,自己一時忘了張玨也只是幾年前才被蒙古人所敗,如果自己來自東婆羅國,又如何知道這個事情。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,誰會相信!

                  0

                  第92章 望湘村反擊戰(下) 的全部評論

                  點擊加載更多
                  QQ客服 書友交流 在線提問
                  湖南快乐十分开奖结果
                  <menuitem id="ptvdz"></menuitem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<menuitem id="ptvdz"></menuitem>